中国男篮在918这天遭遇惨痛失利,以20分之差输给日本二队,随后又助长了伊朗队的士气。赛后,相关领导非常愤怒,要求球队所有成员写总结。球员们被关在房间里写反思,而教练则在镜头前表示“大家都很努力”。这就像学生期末考倒数第一,家长非但不责备,也不请家教,而是让他重复抄写“我错了”。抄完之后,成绩依旧没有改变。
写总结似乎成了中国篮球的一种“行为艺术”。自2009年在天津失利后,篮协就列出了“七宗罪”;经过几年的经验,2013年的马尼拉事件甚至升级为“八宗罪”加上两千字的通报。时光荏苒,罪责从七条增至八条,从“骄娇气”演变为“思想麻痹”,然而球队的表现却越来越糟。日本队也从过去的亚洲二流变成今天能派二队在中国身上赢得胜利的对手。
每次总结都声称“深刻”,但执行后却依然问题重重。媒体人士指出,总结并未带来改善,球队在球场上的表现依然令人失望,这就引发人们质疑在训练中究竟做了些什么。难道我们练的只是如何写总结,而不是如何赢得比赛?
问题根本在于:总结只是形式上的惩罚,而真正的问责才是行动上的改革。一份优秀的总结是文笔的功夫,而输球却不承担责任则是体制的缺失。郭士强在赛后拒绝为自己的表现打分,理由是“全队都很努力”。这样的说辞听上去并不陌生。2009年他首次执教时的失利,篮管中心的领导尚且公开承认存在责任。现在,十多年过去了,主帅的担当似乎退化为“付出过”三字。
杨毅直言不讳地指出,连多年来未能关注篮球的人都开始通过微信询问“中国男篮是否已与男足相当”。当公众开始质疑时,这表明球队不仅仅在输球,更是在消耗社会对其的信任。球迷并非不能接受败局,真正不能接受的是赛后唯一接受质问的仅仅是那一摞总结。要想重赢球迷的心,必须追究责任,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写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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